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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原创】期待的日子 [复制链接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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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8-11-26 21:32 |只看该作者 |倒序浏览

期待的日子
  平静的日子,期待着——
  门外有孩子的声音传来,“我爹,开门。”虽然短促,却十分亲切。而开门的瞬间,是那熟悉的身影闪现,笑盈盈地脸上挂着甜美的微笑。那当儿,我试着帮忙接过手中的东西,放置在往日喜欢的便利的客厅里。也因为怕孩子回家时,没有获得回音,心扉顷刻失落,难以平复。所以周末或节假日,始终不敢轻易远离小院,只好天天处于期盼的氛围中。看着太阳升起,看着黑夜降临。即使白天办事,也会来去匆匆,尽早赶回;不愿孩子回家了,却在门前受到冷落。
  这样的感受,在回老家的时刻,偶有发生。那天回家,刚好手机忘了带在包里。打开老家的大门,发生四壁空荡荡的,只有两只小狗围着自己转。推开房门,也不见老人午休睡觉。出门到二弟新建的居室,也是没有人影。老人不在家,也不知到哪里?本想用手机追寻,也无法实现。坐在走廊上,抽烟喝茶。等了一个多小时,也不见老人归来。无奈之下,骑车返城。回到家里,拿了手机追问,才知道老人去亲戚家做客了。
  只好第二天再次回家。母亲常说,每到周末,你爹早早地起来烧水,将几把水壶盛满,放在桌边。然后坐在沙发上低声说,怎么不见他们几个回来呀,应该没有事吧?随后就开门外出,在公路边张望,等待晚辈的出现。可少数的时日,也是没有等来儿孙。失落地慢慢回家,曲卷着瘦弱的身躯,坐在沙发上养神,两眼却离不开大门的方向。我知道老人的心境,不需要礼节性带回礼品或食物,他们渴望与儿孙聚在一起。问问晚辈的近况,说说身边的杂事,分析一下新闻动态,更多的时候,是说说自己身体变化的细节,与子女达成共同的想法或预期处理的方案。
  这些都是重复的话题,但始终没有烦心的感觉。特别是父亲常对我说,你们三兄弟要少抽点烟,将来十分难受的。每夜咳嗽,睡眠不好,身体就垮了。母亲常常说,老大,你也要注意饮食,不要随便应付,身体好了,将来才少麻烦子女;唉,你和妹妹现在的处境呀,不知道将来病了,谁来照顾(有些事命中注定,天意难违,有什么法)?而临走的时候,母亲会让我们带上五花八门的两人亲手种植的蔬菜或晒干了的食物。老人不愿我们返城,叫我们住下,多待几天。我说,还是回城吧,姑娘若回来,发现我不在,她怎么办?他们沉默了,送我出门,反复告诫我骑车慢点。当我准备从门外的直路转向公路,回眸时,他们没有回家,瘦弱的身躯倚在门前目送着我,十分的担忧。
  有一天返回城里的路上,刚好大雨降临,身子全部浇湿。回到小院,手机响了,是三弟打来的。三弟问我,你怎么不接老人的电话?他们担忧你路上淋雨或发生其他麻烦事,你赶快回个电话。再次打开手机一看,有几个未接来电。赶紧拨通老人的手机,告诉他们,我没有淋雨(不能告诉实情的),顺利回家了。他们高兴地说,好呀,好呀,老家天井里有一层水了,雨下得太大,生怕你也淋雨呀。我说,没事的,您们注意添衣,下雨降温快;少在天井里走动,防止滑跤。听到老人好、好的回音,他们笑了,我也放心了。
  诚然,老人心中始终难以消除各种担忧,也时时放不下心来。这份心境,我也时时在心中沉浮,始终挂念着孩子。虽然不能帮她做什么事,也不愿打扰她的生活,但一样渴望着她时时平安。特别是周末或节假日,眼前簇生孩子喊我开门时的情景:她开心地踏入小院,脸上露出甜美的笑容。
  对此,很多时候,我只能在家里默默地等待……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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